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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的只是我破裂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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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ARIA - 生日夜

前略,你最近好嗎?近日的春風微涼令人感到身心舒暢。
自從艾利西亞退休而我一人獨掌ARIA公司以來,時光匆匆飛逝而我也漸漸忙碌了起來。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下午結束所有預約之後,藍華與我相約在我們公司一起晚餐。
藍華說今晚將大展她在分公司訓練出來的一手好廚藝,還下令我不准幫忙,這令我非常期待。
看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亞利亞社長一臉興奮地蹲在身旁,可愛肥胖的身軀不住的搖擺。

 

天色漸漸暗了,夜晚泛著一抹舒爽涼意。

「燈里,幫忙佈置餐桌吧,等等可有稀客到來唷~」發話的同時,雙手仍忙碌著清洗鍋鏟。
稀客?該不會是...「前輩~」啊!是愛里須!
「前輩,蛋糕跟麵包我都已經買來了唷~」愛里須將紙盒擺在餐桌上,動手幫我一起佈置了起來。


「藍華,妳居然約了愛里須不跟我講,太奸詐了啦~」
我的聲音藏不住喜悅,藍華也真是的,居然完全不告訴我。

「哪哪驚喜吧,本小姐一出馬是誰都一定要來的啦~」
「唔,在接到前輩電話時真是大大地吃了一驚呢。」
有時候我總覺得她跟晃前輩真是越來越相似了,那傲氣的語調跟大剌剌的行事作風,但這卻令我感到有一些安慰。
晃前輩現在真可說是領航員女王中的女王呢,有時遙遠的瞧見她的純白貢多拉在湛藍的水面上,與她的氣質在陽光下綻放著耀眼的光芒,我想若藍華看到一定也會為她的燦爛感到欣喜吧。

 

啊啊,昏黃的燈光在佈置精美的餐桌上與美食的香氣互相繚繞,搭配上美麗的夜空與微涼的晚風,真是一頓非常誘人的晚餐啊。
「噗噫呶~」聽得一陣哀號,原來是亞利亞社長嘴饞想偷吃卻被藍華阻止了。
「亞利亞社長,還有客人還沒到,不可以偷吃唷。」還有客人沒到?
『叮鈴~』啊,樓下有人來了。


愛里須先我一步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樓「是艾利西亞前輩跟雅典娜前輩!」
連艾利西亞也來了!「哎呀哎呀,愛里須不要跑的那麼急嘛。」
許久未見的艾利西亞上了淡妝,想必是剛在船協上完課就跟雅典娜前輩一起趕過來了吧。
「啊是燈里呢,好久不見了,今天我有帶來兩瓶紅酒唷~配上藍華的牛排滋味一定很不錯吧!」
雅典娜前輩倒是一語不發,迅速地接過艾利西亞手上的袋子上樓去準備杯子開瓶了。


藍華圍裙都還沒脫下來就跑了下來「呃,艾利西亞,晃呢?」
「哎呀哎呀,晃好像因為還有會議要開所以擔擱了,她說若七點之前沒有辦法到會打電話來唷。」
抬頭看了眼時鐘,六點四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鐘。
一轉身,只見藍華一臉失望地上樓了,大家都到齊了卻獨缺晃一人,也難怪她會難過了。


與艾利西亞一同上了樓,雅典娜已經幫杯子跟酒分好了。
而桌上的蛋糕卻插上了蠟燭,今天是誰的生日嗎?
「藍華......」正當我要開口問時,艾利西亞先出聲了:「難得今天是晃的生日,沒想到現在卻獨缺主角哪。」
今天是晃的生日!?難怪藍華如此大費周章,還叫愛里須買了蛋糕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點十分,電話鈴響了,艾利西亞接起了電話
「是晃啊,啊?要跟船協的同事聚餐所以不能來了?這樣啊....嗯我會跟大家說的,好先這樣吧。」
聽見艾利西亞的話語,藍華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只見她艱難地開口了「既然晃不來就算啦,我們就自己先吃吧。今天的晚餐可是我親手煎的牛排配上我特製的凱隡沙拉唷。」


入座後,眾人沉默地用餐,除了碗盤跟餐具的碰撞聲以及亞利亞社長滿足的叫聲外,一切是這麼地寂靜。
蛋糕上二十一歲的蠟燭默默搖晃,我擔心地看了藍華一眼,我看見了她的淚水倔強地不肯落下,只是憤恨地切著牛排。
蠟燭漸漸燒完了,剩下半個二十一豎立在蛋糕上,有點淒涼。

「燈里最近公司好嗎?」艾利西亞率先打破了沉默。
「呃,漸漸上軌道了,而且再過幾個月就有新後輩就要來了唷,讓我有點小緊張呢。」
「藍華妳呢?」藍華停下了刀叉,默默落了淚。
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雅典娜遞上了手帕,藍華也不接下來就只是無聲哭著。
「燈里妳先帶藍華到三樓休息吧,桌子就我們來收吧,蛋糕我會收在冰箱裡的。」
見藍華如此難過,雅典娜開了口,於是我把藍華帶了上樓。


藍華蜷縮在我的床上,月光灑在她身上更添一分悲傷。
「藍華,我想晃前輩只是因為太過忙碌所以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艾利西亞之前不是也忘記過嗎?重要的是妳的心意啊。」
她背對著我,肩膀不住顫抖,我輕拍著她試圖安慰,卻沒什麼幫助。
不久雅典娜上樓來了,見藍華難過的模樣,不住嘆了口氣。
「燈里,艾利西亞跟愛里須明早還有工作要先走了,妳去送他們吧。」
我應了一聲,便下樓留下他們兩人獨處,或許雅典娜有什麼好方法可以稍微撫慰藍華的悲傷吧。


「哎呀哎呀,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唷,給晃的禮物就只好麻煩妳交給藍華,請她之後有機會再轉交給晃吧。」
隨著她們兩人的離去,剛還熱鬧的公司又再度罩上了寂寞。
一回頭只見雅典娜帶著一抹微笑下樓了「燈里妳去看看藍華吧,我先走了唷。」
「嗯,慢走啊。」送走了雅典娜,當我帶著禮物上樓後,藍華卻已恢復了元氣,拉著我說:「燈里,我們到總公司去找晃吧!雅典娜說現在她應該已經結束了聚餐回總店了,走吧我們去吧!」


對啊,雖然晃沒有辦法前來一同晚餐,但是她總要回總公司的啊。
心動不如行動,我們拿出了野餐籃將晃的那一份晚餐重新熱過打包,帶著蛋糕前往姬屋。

貢多拉在銀色的水面上緩行,新威尼斯已經被春天的夜晚氣息包圍,藍華臉上的淚也漸漸的被風吹乾了。
「燈里,我覺得我好笨,如果我直接告訴晃說今天不是普通聚餐而是她的生日派對,或許她就不會爽約了吧。」藍華偏頭望向遠方的天說著。
「她那個人就是這樣,早知道不要準備什麼驚喜了,應該直接告訴她才對,唉唉我真是個笨蛋。」
「我覺得不會啊,我覺得為了晃的生日而耗費心思的藍華很可愛,如果晃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吧。當初那個少女般的藍華已經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分店長了,我想晃心底必定為你感到十分驕傲唷!」面對美麗的夜空,我坦然說出了我的想法。
「不准說令人臉紅的話!」「耶......」啊啊,好久沒聽到藍華的吐槽了,我想她應該已經恢復活力了吧。


『碰!』因為只顧著講話,一時分心,卻在轉彎時擦撞了別人的船,急忙一抬頭沒想到卻是......

「晃!!」聽見我的驚呼,只見藍華急忙回頭,一時眼神變的複雜而驚惶。
「藍華?燈里?這麼晚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藍華突地站了起來對著晃大吼:「晃你這個大笨蛋!」
「喂,那麼久沒見面就對著我罵大笨蛋,你不覺得不妥嗎?」晃一抬眉,眼見正要發飆。
「生日快樂啦笨蛋......」語音未落,卻已經哽咽。
「啊?對吼今天好像是我生日,我都忘了。」晃一臉恍然大悟地說著。
「難不成今天在ARIA的聚餐也是......?」


我們將貢多拉駛到姬屋總店一旁的河道並肩靠了岸,晃跟藍華面對面無語,我跟晃說了藍華今天的準備,氣氛卻更尷尬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藍華突然一抬頭用眼神制止了晃的道歉,轉身拿出了野餐籃。
「這是妳的份,我出來之前已經熱過了可是可能又涼掉了,妳還要吃嗎?」
「當...當然要吃啊,這可是我最愛吃的牛排耶,我怎麼可能不吃啊?」
晃急忙搶了過去,打開餐籃就吃了起來。『這可是你特地為我做的,我怎麼可能不吃呢?』晃心想。
頓時除了晃大快朵頤的聲音以外,一切無聲。


看著晃狼吞虎嚥的樣子,藍華忍不住問了:「好吃嗎?」
晃舔了舔手指跟唇角說:「牛排還不錯啦,可是沙拉醬有點酸耶。」
「妳真的很討厭耶,就不能說好吃嗎?」
「啊啊我不說謊的啊,好啦真的很好吃啦。」
「喂,妳很敷衍耶。」看著兩個人又恢復從前的樣子鬥起嘴來,我不禁微笑。


「啊,這個,蛋糕。」藍華又轉身拿出了蛋糕「這是妳之前說的提拉米蘇蛋糕唷,不過蠟燭已經燒完了。」
「啊~提拉米蘇,唉唷又沒有什麼關係。」說完,晃拿起剩下一半、蕊芯燒完的蠟燭重新插在蛋糕上面。
「好啦本大爺要許願啦~兩個要說出來對吧,妳給我聽好啦,咳咳。」
晃清了清喉嚨大聲的說著:「第一個願望是希望姬屋因為我太受歡迎的關係,業績扶搖直上保持永遠的第一名啦。」
聽了晃的第一個願望,藍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喂喂笑什麼,瞧不起我啊。嘿嘿,第二個願望妳給我仔細聽清楚啦,咳咳。」

「第二個願望是......希望藍華跟阿魯早日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要再拖拖拉拉的,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啦~~~」
晃說第二個願望時故意站了起來對著總店的方向大聲用吼的,搞的藍華的是一陣紅一陣黑,眼見就要發作......
「晃˙E˙費拉利妳真的是個超級宇宙無敵大白痴!!!!!!!!!!!!!」啊啊藍華生氣了。

晃身手矯捷地跳上了岸,藍華也不甘示弱地跟了上去,兩個人在岸邊追來追去像長不大的小朋友一般打鬧。
「啊哈哈哈哈,妳是在分公司吃太多美食變胖了嗎?怎麼都追不上本大爺啊,哇哈哈。」
「可惡,我今天追不上妳,我藍華˙S˙葛蘭契斯塔的名字我就倒過來寫在公司的外牆上一百遍!!!」
「啊啦啊啦說妳笨妳真的很笨耶,我明明在妳右邊妳撲左邊做什麼咧,啦啦啦妳追不到的啦,準備罰寫名字吧!」
「妳這算哪門子後輩口中的女王啊,晃妳根本是個幼稚的小鬼啦!」
「奇怪稱號是女王的不是妳嗎?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女王啊,我只有說過『本大爺』可沒說過『本女王』啊!」


看她們兩個這麼晚了在路上打來打去又叫這麼大聲擾人清夢總不是辦法。
「好了啦,等一下再打啦,先來吃蛋糕,不然蛋糕放太久會壞掉啦。」
聽到蛋糕會壞掉兩人才暫時住手,卻還是互相狠狠的瞪視著。
兩個人好像在比看誰吃的快一樣,對著蛋糕就是狂吃,完全不顧剛剛才吃了牛排。
尤其是晃,明明跟船協的聚餐完又吃了牛排,但是好像沒吃飽似的『處決』著蛋糕。


打鬧最後藍華也累了,在晃的房間裡睡著了。
安頓好藍華,晃隨即送我離開姬屋,我們站在被星子點綴的夜空下。
「晃,藍華今晚就麻煩妳了,她好像明天也已經調了假,不過還是要叫她記得早點回去分公司。」
「嗯,我知道了,燈里,謝謝妳啦,麻煩妳陪這個小鬼一起來找我。」
「對了,這是雅典那跟艾利西亞的禮物。」我走到船邊拿出他們託藍華轉交的禮物。
「謝謝,我先上去了。」「晚安。」


我一個人搖著槳沐浴在夜空下,回到了ARIA公司,出乎意料的,我見到了一個人。
「艾利西亞!!」艾利西亞在二樓,身穿睡衣坐在餐桌前,桌上是兩杯招牌加了鮮奶油的熱可可。
「燈里,妳回來啦。」「艾利西亞你不是回家了嗎?」
艾利西亞放下了杯子,緩聲道:「我回家跟老公說了一聲便回來了,我們兩人也好久沒有聚一聚了,於是想在ARIA留宿一晚。怎麼,不歡迎?」
「當......當然歡迎啊,啊啊我高興的不得了呢,今天真的是很幸福的一天啊~」
「唔呼呼,快來喝可可吧,不然就要涼掉了唷。」
「嗯!」我快步上前,感覺這一切好似幸福的海市蜃樓,一不注意就會溜掉一樣。


多久了呢?距離上一次與艾利西亞在舒適的夜晚在桌前喝著她親手準備的招牌熱可可,那是多久以前了呢?
雖然艾利西亞總是不時來探望,仍然不時帶給我水精靈般的美好笑容,但我卻總以為我已經失去那段可以和她相依的日子了。
ARIA公司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我們所有人過往的美好記憶,那樣的甘甜,有如高山的冽泉一般令我難忘。

想起現在正在晃的房間裡安睡的藍華,雖然今天發生了一段小插曲,但我想她現在一定也在睡夢中、在晃的身邊一起感受著幸福吧。
一抬頭,艾利西亞早已喝完放下杯子,對著我不住的微笑。
「唔呼呼,燈里,妳的嘴上沾到鮮奶油了,好像可愛的老公公唷。」
「啊啊真的嗎?」我趕緊抹了抹唇,臉也不禁紅了。

「燈里現在還是個幸福的高手吧?」
「啊?」我愣了一愣。
艾利西亞伸手撫了撫我的眉間「感覺,燈里心裡好像還是有些小憂鬱唷。」
「妳說公司將要有後輩進來了吧。」
「啊?呃對啊,叫做亞伊,感覺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
「妳在想我們以前的日子會不會因為被取代而漸漸被淡忘對嗎?」艾利西亞薇笑著說,走到爐子旁又倒了兩杯熱可可。
我沉默以對,前幾日在整理舊物時,突然發現記憶正因為忙碌而漸淡的事實,這讓我著實恐慌了許久。

每當夜晚一個人面對的偌大的公司,心裡更是倍感寂寞。
雖然時常想著要打起精神來,但一個人在街上招攬生意時,見到正在共同練習的其他後輩,想起以前的時光,又怎會不難過呢?
後輩又將來到,雖然高興,卻又害怕因為終於可以不再感受寂寞而太開心,因而逐漸的忘卻許多和艾利西亞曾經一起度過的美好。
艾利西亞一下就發現了我隱藏的情緒,這讓我有點害臊而發窘。

「妳的杯子上有個小裂痕呢。」艾利西亞望著我,突然說道。
「對啊,記得是有一次因為慶祝亞利亞社長學會用小掃把時,因為碰杯太大力而撞裂了。」
「這張桌子也老了呢,哈哈,這裡有個焦痕呢。」艾利西亞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地說著。
「噗,那好像是有一次我們心血來潮點蠟燭想吃燭光晚餐,沒想到我笨手笨腳打翻了蠟燭燒到的。」
「哎呀哎呀,那次我記得呢,妳慌慌張張的樣子好可愛,後來為了遮住它還去買了新桌墊說。」
不明白艾利西亞怎麼突然說起這些,我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艾利西亞。


「燈里,這些不都是妳最美好的記憶嗎?」
「啊?」我還是一臉迷茫的望著艾利西亞美好的笑容。
「記憶是不會消失的,它們都偷偷地住在我們心裡的最深處、偷偷地再我們生活的每一個地方留下了痕跡,而這些......」
艾利西亞撫著桌上的焦痕道:「這些不都是我們的過去存在的最深刻的證明嗎?」語畢,笑容綻放。
「喝完了吧?我杯子洗一洗,妳先去洗澡吧,要睡嚕。」艾利西亞接起了我的空杯,催促我上了樓。


浴室中,溫暖的水柱打在我的身上。
我細細思考著艾利西亞的話語,逐漸感到豁然開朗。
為何要害怕它們會消失呢?為了害怕記憶消失而留戀於昔日的幸福,更因而佇足不前不去創造更多美好的幸福,那麼昔日的幸福也就不會令人感到珍惜而感動了吧。


當晚,艾利西亞的懷抱還是一樣的溫暖而舒適,夜晚,溫柔地看顧著我們。

 

 

而另一邊,在姬屋晃的房間裡。
「呃...我睡著了,咦?這是?」藍華逐漸清醒,發先自己躺在某人的懷中。
「是...晃?!」那雙緊扣在腰間的手,背後那在睡夢中令人感到安心的懷抱,是晃?
輕輕轉身,看見晃因為熟睡而顯得比平常溫柔許多的側臉,藍華忍不住偷偷撫了上去。
「藍華......」雖然知道那是晃在睡夢中的囈語,但突然出聲還是嚇了藍華一跳。
「嗯...想念...」聽見晃令人害羞的話語,藍華忍不住悄聲吐槽:「不准說令人臉紅的話啦大笨蛋。」
掙扎著想要轉身,沒想到晃突然將懷抱收緊,整個臉偎在藍華的頸間,頓時害藍華整個俏臉發燙。
「啊,妳做什麼啦笨蛋。」雖然口中抱怨著,卻又不敢亂動,深怕一不小心就吵醒了累極而眠的晃。

「她每天忙碌工作一定很辛苦吧,好像又瘦了呢。」
因為面對面被晃抱著,藍華的手一時不知該往哪兒放,低頭見到晃的纖腰,雖然害羞卻忍不住抱了上去。
「啊啊,其實這樣也挺舒適好睡的啊。」晃的身上充滿了令人懷念的玫瑰芳香,身在她的懷中感覺更是強烈。
看著晃的眼睫影子落在臉上,夜裡的女王還是那樣的美麗,抱著晃的手忍不住收緊。
「我也很想念妳啊,笨蛋晃。」

 

夜裡,兩對人兒相擁而眠,星子閃亮在新威尼斯的夜。
明天,又將是新的一天、幸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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