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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的只是我破裂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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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F. & K.R.G.F.

The Kiss, The Ring, The friends.

「都結束了噢……」她落寞的說,雖然嘴角帶笑,卻是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我沒有回話。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一個三秒前強吻妳的同性面前
(雖說是火車站的廁所前,但也嚇了掃地阿婆老大一跳)
我沒有嚇的尖叫非禮逃開已經是我的底限了。

「就這樣了。」她又說,並解下手中的戒子,硬塞到我手中。
我認出來,那是去年她生日時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小小的戒子上刻了她的英名縮寫,還有我的。
說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的約定,依稀記得,是笑著替妳帶上。

(當時的我不知道 只覺得妳燦爛的微笑特別耀眼)

「還給妳,就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她說,然後轉身就走。
「別……」反射性上前一步,抓住,「別這樣……」我低語;「我們還是朋友。」
「……」換她沒有說話。
「收下吧,送出的,沒有回收的道理。」我說。

(就像潑出的水無法回到盆裡,曾經付出的,不會回來了)

她還是不回答,我急了,拉過她的,逕自將戒子硬套在她手上。
「還是朋友……嗎?」她終於開口了,顫抖的雙肩洩露此刻的悲傷。

(一瞬間心狠狠揪緊 但我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嗯。」用力抱她一下,「要搭的車快來了,先走。」
「嗯……」

「永遠的朋友,好嗎?」
我苦笑,透過人群的隙縫我看到牆上的大掛鐘,離七點一刻的車不到五分鐘了。
「掰。」任由我抱著,她很輕的說了句。
「嗯!」

(於是我們分離 在車站的大廳)

#S’s Distance.
嘉義和高雄的距離有多遠?我不知道。
看著MSN列表,她是存在於一串長長地聯絡人名單中的一個帳號。
手機裡,她化作一串09xx-xxxxxx的號碼。
默默的關掉手機,結束程式。
那是一段無法被計算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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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Kiss, The Rings, The Girl friends.

這次真的是最後了吧,我已經不知道我該用怎麼樣的臉來面對她的慣性逃避。
每當看到她自然的轉身而去,苦都苦到不知其味之所以了。

最後一次的自然的見面。
這樣的車站大廳。

我做了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卻又絕對不會後悔的事。
  我吻了她。
在這人來人往的車站大廳裡。

 (我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卻無法推開妳)

「都結束了噢……」
顫抖的聲音裡有著掩埋不住的寂寞,是我,是我的痛。

「……」她沒有回話。
一如往常的沉默,而我也只是習慣性的抽痛,因為她的沉默。

或許真的就只是這樣了吧,我們。

「就這樣了。」解下手中的戒指,這是她唯一給過我的承諾,也是她唯一打破過的承諾。
她說曾說:「永遠的朋友,只有我們唷!」
那落在她唇邊單純的笑容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鍍銀的戒指雖然價格不高,但是有著我遺落的心。

S&J FRIENDS FOREVER

戒指內側的刻痕有著她青澀的筆跡,親手許下的諾言。
「還給妳,就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再也止不住淚水,我選擇轉身就走。

 (妳要的我給不起 只能用這種方式綁住妳)

這一別我知道就會是永遠,至少對我而言,永遠。
「別……」反射性上前一步,抓住,「別這樣……」她低語;「我們還是朋友。」

她的聲音裡有著濃濃的不捨,但也只有不捨。
出界的是我。
「怕感情出了界,妳的愛還在不在。」IPOD裡鄭秀文輕唱著
然我跨出那一步後卻發現,我所等待的從來就不曾存在。

被她拉著的手抽痛著。
可我卻沒有那勇氣掙開,只因為我還是不捨。
但我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是不捨我的付出還不捨這份感情。

就當作是我為我自己感到悲哀與不捨吧。
或許我就是這樣的作踐自己才會遭到這樣的背叛,被自己的心背叛。

「收下吧,送出的,沒有回收的道理。」她說。
見我只是,我急了,拉過我的另支手,逕自將戒指硬套上。

 (送出的感情,不論是友情或愛情,沒有回收的理由)

而我的淚到現在終於真正決堤。

緊握的拳,指甲深入皮肉的都無法制止我的傷悲。
「還是朋友……嗎?」絕望的問,真正的絕望,讓自己從這裡開始。
「嗯。」
她給了我一個堅定的擁抱
像是急於確認我們真正的分離一樣,短暫的擁抱。

 (就像是最後的確認,這一刻我不知道我的擁抱究竟是同情或是愛情 )

好像這個擁抱之後,我們將各走各的路,所謂的「擁有」將成為過去那封被燒掉的信中,最後的灰燼。

望著我的側臉,聽見她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嘆息,像是要吐盡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回憶。

「要搭的車快來了,先走。」握住我的手,鬆開了。
「嗯……」哽咽的。
「永遠的朋友,好嗎?」她苦笑著,透過人群的隙縫看到牆上的大掛鐘,離七點一刻的車不到五分鐘了。

「掰。」任由她抱著,輕聲道別。

「永遠的朋友嗎?」
望著她堅定的背影,終於終於再也無法忍耐。

脫力的蹲下身,崩潰。
人來人往的車站大廳,記錄了我的眼淚。

(我們手上的銀光,那不過是眼淚)

#J’s Distance.

嘉義與高雄,不遠也很遠
在MSN或是手機裡看見她的名字還是會令我心悸,不過也只剩下一個習慣性的反應而已
永遠的小灰人,或許被封鎖了,但我還是期待著它轉綠的時候
新生活應該要有新感情、新面容,要認真面對
這樣的話誰都會講,我也會
距離是無法算計的,因為它的單位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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